每当写字时,我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个匣子
每当写字时,我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个匣子。这个匣子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一个简简单单、塑料制成的匣子。说不清为什么,用完的中性笔总是不舍得丢掉,就把它们放在这个匣子里,细细地收藏着。我也不经常看,只是偶尔倒出来,抚摸着,...
每当写字时,我总会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个匣子。这个匣子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一个简简单单、塑料制成的匣子。说不清为什么,用完的中性笔总是不舍得丢掉,就把它们放在这个匣子里,细细地收藏着。我也不经常看,只是偶尔倒出来,抚摸着,...
又逢至满秋,再见这故时秋景,梨花皎白如月,便现昔日时铭刻在秋的碑墓上那炽烈记忆。那记忆如梨花香醇的一盅烈酒,酝酿着沉昏的醉意,带着深秋记忆一并沉沦。那时正值梨花满盈幽香,散落院里门外。曾姥爷就躺在梨树下的摇椅上。暖风似轻摇着他的摇椅,悠悠地前后起落。他那时望着晴空,喃喃的说着...